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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辭長作支農人
——山東農商銀行服務“三農”初心不改

  70年來,農村中小金融機構緊緊跟隨經濟發展的時代車輪,堅守“三農”陣地,秉承農村金融主力軍的責任和擔當。從一個算盤、一個挎包起家,農商銀行不僅成為農民家門口的“家庭銀行”,更是成為山東省營業網點和從業人員最多、服務范圍最廣、資金規模最大的金融機構。變化的是歲月,不變的是6.7萬山東農信人服務“三農”的初心。他們一直活躍在田間地頭,關心著農民的金融需求。老董就是其中一個。

  老董不老。“父親干了一年農金員聯絡員,像年輕了十歲。”老董的兒子董國棟說。

  “年前,我的農金點裝修,他還來幫我篩沙。”南鮑疃村農金員潘連峰說。

  老董叫董慶松,今年65歲,1978年參加工作,曾任日照市東港區陳疃農信社代辦員、業務員、信貸員、副主任。因工作突出,他連續多年被評為市、區級先進工作者,曾榮獲省級支農先進個人榮譽稱號。退休多年后,董慶松又干起了東港農商行陳疃支行農金員聯絡員,“只要‘公家’需要,干到多少歲咱都愿意!”

  新中國成立之初,農村信用社破繭而出,歷經人民公社、農業銀行管理、行社脫鉤、兩級法人、人行代管、統一法人、股份制銀行等多次體制變遷。筆者問董慶松,對幾十年體制變遷有什么感受,董慶松沉思片刻,笑著說:“不管是農信社還是農商行,我們和農民都是最親的。”

  從“挎包銀行”到“家庭銀行” 始終與農民在一起

  別看老董其貌不揚,在陳疃鎮,他可是個“大人物”。許多村民發家致富的背后,都有他的身影。

  “小時候,坐父親的自行車到鎮上上學,一路七里地,他要停車跟熟人打招呼五、六次。”董國棟說。

  “老董是我的‘財神爺’,多虧了他2001年貸給我的3萬塊錢。”做石材加工的吳強,如今正忙著投入500萬元蓋新廠房。

  “我是靠1991年老董貸給我的2000元起家的,他待我跟親兄弟一樣。”做運輸起家的許崇軍,如今擁有一只300多人的工程施工隊。

  聽說要“宣傳”老董,7月2日一早,十多個老客戶坐滿了陳疃支行會議室,你一言、我一語,老董的“好”、老董的“親”,一上午也沒說完。

  董慶松反倒拘謹起來:“二十年前的事了,都是應該做的,沒啥好說的。”可說起哪筆貸款什么情況,他又兩眼放光,記得比誰都清。

  從1991年轉正到2007年退休,他發放的4500筆貸款,沒有一筆逾期。這是如何做到的?農戶們心里最清楚:“這是老董背著挎包跑出來的。只要有業務,不管幾點、不管多遠,老董挎上包就來。”2000年之前,信用社員工每天挎包下鄉,包里裝著公章、票據、復寫紙,在田間地頭辦理存貸款,農民們親切地稱呼為“挎包銀行”。

  “只要跟得上,考察好、跟蹤好、服務好,就沒有逾期。”老董的總結很簡單。

  “人熟、地熟、情況熟。誰家有幾口人、干什么的、鍋臺朝哪,老董最清楚。他始終與農民在一起。”曾任陳疃信用社主任的許玉香為老董的話作了注解,“凡是能幫助農民致富的,他就積極給予支持;凡是不該發放的貸款,無論是誰,他都堅決不貸。”

  上蔡莊村的張桂吉本是一名貧困戶,董慶松了解情況后,帶他去巨峰鎮拜師學種茶,為他辦理貸款2000元,幫他買茶苗、化肥,使他當年收入5000余元。這樣的例子,許玉香一下子舉出了十多個。

  如今,董慶松的挎包已變為平板電腦,“家庭銀行”服務模式正在當地推開。客戶經理依靠網格化營銷與整村授信工程,主動上門為農戶開展信用評定,憑借外拓PAD即時生成貸款額度,農戶僅需在手機客戶端操作,隨貸隨用、一次辦好。

  但是,在貸款前,大家還是愿意找董慶松參謀。“老董可有眼光了,凡是他支持的項目,肯定能賺錢;他不同意的,你偏要干,準賠錢。”農戶們說。

  從手工記賬到智能終端 一分一厘也不能差

  “老董整天絮叨:‘一分一厘也不能差’。”陳疃村農金員趙以秀說。

  “老董能著哩,原先打算盤打得好,現在用智能終端比誰都熟!”河東村農金員許延勤說。

  老董的嚴謹認真,農金員們最清楚。去年7月,64歲的董慶松擔任起農金員聯絡員,負責聯絡陳疃鎮38個行政村的35名農金員。他制定了計劃表,每天走訪一位農金員。

  7月2日下午,筆者隨老董來到南鮑疃村農金點。這里窗明幾凈、寬敞整潔,智能終端一應俱全。當前,全省農商銀行實施“農金點+農金員+農金通+自助機具+電子銀行”戰略,推進農金員向農金點轉變、協理存款向經營客戶轉變,讓農村基礎客戶業務回歸到農金點。

  “如今條件比我們當時好多了。”1991年轉正之前,老董在自家村水陳坡村干過15年代辦員,類似于現在的農金員。“15年的代辦員生涯中,他沒有出過一筆賬務問題。他的業務量是其他人的五六倍。”老領導許玉香說。

  七八十年代的信用社,還是大集體經濟組織,基層工作人員亦工亦農。那時全國農信系統都一樣,代辦員很少能轉正,大都在家辦公,業務是手工記賬。

  “為吸引鄉親們辦理業務,父親買了臺電視機。北屋長條桌上,一頭是電視機,一頭是業務臺。一到晚上,看電視的、辦業務的人絡繹不絕,直到節目結束才散人。關上大門后,父親開始對賬、數錢。當時全靠算盤和純手工記賬,很是辛苦。”老董的兒子小董回憶說,“那時,銀行工作最重要的就是‘三鐵’:鐵賬、鐵款、鐵算盤。”

  2001年,騰家莊代辦員意外身亡,只留下一冊賬本。時任信用社副主任的老董,只能根據賬本上的標記一個個去核查。很多業務是聯戶聯保,信息不透明,老董駐村四個月才查清。“信用社的錢是鄉親們的血汗錢,一分一厘都不能差。”老董說。

  農金通的出現,讓算盤和手工記賬成為了歷史,電子憑證和電子檔案成為主流。2010年,在東港農聯社科技部工作的董國棟,為南湖鎮東黃山前村代辦點裝上了東港區第一部農金通。這種智能服務終端整合了自動存取款、信息查詢、智能柜員等功能,集儲蓄、代繳、代付款及中間業務于一體。截至2018年底,山東農商銀行已在農村布設各類電子機具21.6萬臺,基本覆蓋全部行政村,實現了“基礎金融服務不出村、綜合金融服務不出鎮”。

  “有了好工具,咱更要在服務細節上想點子,培養過硬的業務能力,守好用好農民的血汗錢。”董慶松對農金員說。

  轉型發展不忘初心 聯系群眾不怕苦累

  小董接老董,這讓老主任許玉香很羨慕,她的兒子畢業后留在了上海,“他不回來,我很生氣,我覺著干啥也不如干咱農信。”

  老董也這樣想,給個村干部咱都不換。1987年,水陳坡村村支書崗位出現空缺,村民們一致推選老董干。當時,老董還是代辦員,并沒有轉正,他反復表示:“我得先管好村民們的血汗錢,這可容不得分心。”鎮黨委連續一周派人來做工作,也沒能勸動他。

  2006年,董國棟從山東經濟學院工商管理專業畢業,聽從老董的話,“哪都不想,就考農信社。”從普通柜員到科技部再到網點負責人,2016年,董國棟干上了陳疃支行副行長,這是老董工作了一輩子的地方,“父親口碑好,群眾基礎好,無形中為我開展工作鋪了路。”

  7月1日,董國棟任職東港農商行人力資源部經理,“‘吃苦在前,享樂在后。’‘不怕苦累,只管好好干,組織不會忘了你。’這都是父親常說的話,也是我們農信人都認可的話。”

  近年來,人才引進模式的轉變,使農信社從傳統企業走向現代化金融組織。“基層感受較為明顯的是,省聯社成立以來,每年都會新招一批大學生員工。持續的人才引進,使我們的人才結構發生了巨大改變。這些新生力量已經成為最重要的員工構成,他們來自國內各大高校,擁有不同的專業背景,正用知識才華為轉型改革貢獻力量。”董國棟說。

  “不管怎樣轉型發展,都離不開農民群眾的支持。”董慶松這樣理解轉型發展,“我們轉型發展的初心,就是讓農民朋友享受到更好的現代金融服務。”

  “去單換卡”是董慶松最近的工作重點。從存單、存折到銀行卡、手機銀行,從上門收款到網上轉賬,農村金融又在經歷一個轉折。存單業務成本高、費時費力、不易保存,與智能系統對接不便;銀行卡業務能與智能手機捆綁,讓農村老百姓及時享受到現代金融服務的便捷,但老年群體還是不習慣,老董和農金員就走街串巷、挨家挨戶介紹。

  “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持續推進,轉型發展后的農商行的前景絕對不差。”老董堅信這一點。

責任編輯:趙乘鋒